斯坦福桥的更衣室还弥漫着肾上腺素的味道，安德烈·桑托斯抓起矿泉水瓶猛灌了几口。"这感觉真不赖，"他咧嘴一笑，球袜上还沾着伊蒂哈德球场的草屑。当终场哨响时，这个巴西小伙跪在草皮上重重捶了下地面——要知道，面对控球率65%的曼城，他们硬是从卫冕冠军嘴里抢回一分。
"有人说我们该满足于平局？"桑托斯突然坐直了身子，"但你看斯特林扳平时全队冲到场边的样子，那才是切尔西该有的血性。"他特意指了指自己球衣上的队徽，泥渍恰好勾勒出一个狰狞的狮子轮廓。在六号位这个新角色里，他完成了4次关键拦截，其中有两次直接打断了德布劳内的进攻节奏。
这位20岁小将说起那个失球时反而笑了："瓜迪奥拉的球队总能把传球玩成催眠术，但我们没被催眠。"下半场蓝军全队跑动比对手多出8公里，这个数据或许比积分更有说服力。桑托斯说着突然压低声音："其实帕尔默偷偷告诉我，哈兰德被换下时嘟囔了句'这帮疯子'..."
当被问到新年目标时，年轻人突然用葡萄牙语蹦出句俚语，翻译过来大意是："狮子饿了总得吃饭，我们现在闻见血腥味了。"他随即正色道："波切蒂诺在更衣室白板上画了个向上的箭头，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？没人觉得他在说大话。"
